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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华彩彩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1 08:49:1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,过去一两年来立法会议事规则已经修改了很多,让反对派很难继续在立法会上“拉布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排除一部分建制派内心是认同反对派的主张的,甚至对共产党有抵触情绪。只不过从现实角度、利益角度出发,他觉得自己需要跟共产党保持合作。这帮人不会很勇猛地去跟外部势力或本地的敌对势力斗争,因为他自己在外国也有很多千丝万缕的利益,可能在国外有生意,可能拿外国护照,等等。所以当中国跟美国、西方斗争的时候,他们的处境相当尴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港国安法出台后,观察者网曾就外界的一些相关尖锐质疑,视频连线前任全国政协委员、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刘兆佳。本文为采访下篇,探讨港人的部分政治心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过去一年以来,可以看到香港发生了多起动乱,发生很多核心价值被严重侵犯的事件,但几乎没有人出来谴责。包括我在法律界的一些朋友,也没有捍卫香港的法治,对于违法乱纪的人,只要他的政治立场跟自己相近,就轻轻放过,甚至予以鼓励。对于多起人身安全、个人自由等人权被侵犯的事,很多人也不发声。对于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,他们是不包容的,甚至视之为敌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观察者网:建制派不是所有人都跟特区政府上下一心,而香港施行“行政主导”体制,行政长官在立法会“两不靠”,权力受到制约监督。这就有个问题,按区议会选举的势头来看,反对派极可能在立法会选举占领更多席位。如果他们的席位增多,以后行政长官执政岂不更加受限?反对派试图“体制内夺权”,对此该如何应对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根据我自己对香港人的文化研究,其实香港人的内心还是蕴藏着很多传统文化特征的。也就是说,西方文化在香港仅是表面上的,在平时的交际仪态上看得比较明显,但是到了深层次,对西方文化背后那一套深层次的文化和价值观,特别是再深层次的文化宗教观诞生的历史背景,香港人未必能很清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兆佳:在香港有两个词语要搞清楚,一个是“爱国者”,一个是“建制派”。以前以至现在仍然有很多人将这两个词混在一起,认为爱国者治港就等于是建制派治港。以前特区政府也经常说爱国者治港,但说着说着,现在很少人说爱国者,而是说建制派,仿佛建制派等于爱国者。这肯定不是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什么审案过程中控方有一些程序上的失误,法官就将疑犯释放?有的时候明明那个人犯了很大的罪行,法官为什么打出其他因素,轻轻放过他呢?对于这些背后的文化宗教因素,港人是不懂的。所以很多时候对于香港法官根据西方的法律程序作出的审判结果,他是不接受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建制派里有部分人没有家国情怀,这是真的。他们愿意跟中国共产党合作,愿意接受中国共产党制定的“一国两制”政策,不会提出另外一套将香港视为“独立政治实体”的政策。他们也不会做任何事情冲击或损害国家和中央的利益,他们愿意接受在中国宪法和基本法所共同构成的宪制秩序下活动。但他们很多背后的动机不是因为他热爱国家、热爱民族或者对中国人有相当的好感,部分人是没有的。他认为他所看到的香港利益、他所看到的他自己的利益,需要让他做好这些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观察者网:在采访之前拜读了您的《香港人的政治心态》一书,这书集合了您上世纪末的部分论文研究。您在书里提到一句,“港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流于表面”。我有一疑问,怎么理解“流于表面”这表述?